白笙儿颔首:“不瞒公主,我自小跟父亲到大理寺,见过形形色色的人——不过大多是要被审讯的犯人。
很多时候,父亲在上面审讯,我便从墙缝里看着那犯人,有时会弄出点声响,让自己能够看清他们的眼睛。
久而久之,我便发现自己,只要看着一个人的眼睛,无论他心里在想什么,我一下就能读出来。”
原来是这样。
云清霜恍然大悟,原来白笙儿就是这样
包括刚刚的杜濯旗,他闻响而动也是白笙儿在读心的缘故。
“但是,”白笙儿脸上的一抹浅笑很快褪去,“我刚刚看到那个杜濯旗的眼睛,发现他说的话,全是假的。”
什么?!
云清霜吃了一惊,这件事本就越小越好,怎么会突然生了差错。
“公主还记得审讯内容吗?”白笙儿同她耳语。
云清霜茫然地摇摇头,她不记得,她一上午都只是个摆设。
“但我听到了,他说有人状告他与别国女子在西城郭私下见面、还接了密信那日,他本人在相府休息,还有小厮作证。”
云清霜的眉毛渐渐拧了起来,继续听白笙儿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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