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隐平静地做了几次深呼吸,把刚睡醒后未免蠢蠢欲动的生理反应压下去,低头浏览手里那一卷长长的羊皮纸。
“嗯,很有进步,最起码已经脱离了我的字体,不过模仿的痕迹还是太重了,你看,这几个出现在不同段落的同一个字母,尤其是最后这一点收尾......”
该隐正在检查并点评的,是阿初的字。
一个人的笔迹也是一种私人印记,也成了阿初所要面对的一道难题。
别的不说,用自己的手指握着笔,一笔一划地写字,这种体验对她来说都是新奇的。
模仿是一切的开始,当该隐发现阿初把他的笔迹模仿得丝毫不差的时候,就开始了字迹培养计划。
只从他一个人这里模仿是不行的,既然要模仿,那就把所有能找到的笔迹都模仿一遍,最后总能形成一种属于阿初自己的笔迹。
有句话说得好,复制一个人的思想叫做抄袭,但整理复制很多人的思想,那就叫做研究了。
该隐的这个计划得到了阿初的热情响应,多亏他这领地物产丰饶,才能负担得起纸笔的消耗,不然的话,光是阿初每天写字花费的羊皮纸,都要把该隐搞穷了。
至于该隐为什么不点评这些读后感的内容,而是专注于字迹这种外在形式......
当他发现阿初几乎“认识”每一位作者的时候,有些讨论就进行不下去了。
好在阿初不认识所有尚且健在的作者,该隐也正在加急收集当代的作者还活着的作品,不管质量和内容,先通通弄过来给阿初看再说。
“今天白天莫娜来送书,她让我给你转达一句话,说她和比尔要去郊外度假,这个月的红宝石之夜就不来参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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