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如人类那边的各类学术没有被教会垄断的话,那么该隐至少会有一个博学广知的好名声,说不定还能创办一间校长永存的学院,在各种意义上送走一批又一批的学生。
这样的话,教会试图妖魔化他和血族的行为或许就不会进行得如此顺利,以至于该隐领地内的普通人类居民都会被外界视为洪水猛兽。
灵魂转世,会在时间洪流中洗去上一世的记忆,而作为中转站的阿初,就会被动地收集到这个灵魂的所有记忆。
这个生灵——未必是人,在一生中见过什么、听过什么、做过什么、经历过什么,某些比较特殊的经历又留下了什么深刻的感受和印记,都会被接收并储存下来。
对阿初来说,那些藏书里的历史、诗歌和民谣都是她早已知晓的内容,但她还是依照该隐的建议,一个字一个字地去,组合每一个文字符号的意义,试图只从文字符号本身来理解其中包含的内容。
尽管她也说不清这些想法是来源于她自身在世间的见闻经历,还是来源于无时无刻不在增加沉淀的生灵记忆,她还是欣然完成了该隐老师布置下来的读后感作业,成日里拿着笔在纸上写写画画,乐此不疲。
夜幕降临,该隐起床,静悄悄的城堡翻了个身,打开大门,亮起灯光,又响起仆人们匆忙的脚步声。
该隐的作息时间还是挺规律的,阿初没过几天就全部摸清楚了,并成为了该隐每一天睁开双眼后第一个见到的人。
“给你看看我今天写的,是不是有进步?”
阿初把作业交上去,稍显期待地看着躺在被窝里打哈欠的该隐。
“坐。”
该隐坐起身,拿过一旁的枕头垫在腰后,拍了拍身侧。
阿初也不客气,让坐就坐,让坐哪里就坐哪里,直接跳上床盘腿坐在了该隐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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