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初看看那边嗷嗷叫的冒险者们。
比起激动,她觉得他们更像是在紧张,列队列了半天,除了射过来几支箭,再加上些眼神和语言攻击,就没啥具有杀伤力的行为了。
该隐继续道:“而且我堂堂血族始祖,如果今天就这么离开了,岂不是要留下一个落荒而逃的名声?这可是影响声誉的大问题!”
“所以?”阿初挑眉。
“作为一切的始作俑者,你是不是该留下来,跟我并肩作战?”该隐认真地问。
阿初不出所料地露出一个理当如此的表情,点了点头,又十分理所应当地摇了头:
“不,就算这里面有我的责任,我也不想管你的死活。”
说完,阿初白了他一眼:“你当我是傻瓜?”
这人是对她的智力有什么误解吗?
“等等别走,这个给你!”
该隐迅速将一枚蓝宝石百合花胸针塞给刚刚转身的阿初。
“有缘,有故,有偿,”该隐的手掌包住了她的手,让她把那枚胸针握在掌心,“这就应该可以帮忙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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