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血族,我们血族打招呼的方式当然与人类不同,对不对?”
该隐看向自己那位同族,那个年轻的血族接受到来自始祖的压力,虽然依旧虚弱地瘫在地上,还是下意识地点点头。
“你看,是你无缘无故先打了我,所以我才一时生气跟着你来到了这里,至于指认你是女巫的事情,你也承认自己本来就是女巫,我可没有说谎诬陷你。”
该隐乘胜追击,同时微微偏头,抬手一扬,利刃般的指甲划出一道残影,将飞向他们这里的弩箭尽数斩断。
好像,是这个道理?阿初看着该隐,没有反驳。
“其实就算没有我,你一个女人突然出现在深山老林的这个营地里,也肯定会受到很多盘问和责难,也肯定会爆发武力冲突,然后才有可能达成和解。”
“所以,从某种角度来说,我的指认其实是缩短了这个过程,提前展现你的能力,直接跳过了暴力过程达成和解,对吧?”
该隐也觉得今天的自己一反常态地啰嗦,但他突然很享受眼前这个人一脸认真地听自己胡扯的样子。
“我来到这里以后并没有表明自己的血族身份,因为我虽然警惕这个营地的存在,却不一定要出手对付那些人。”
“其实,我原本只是想顺手救一下这个同族,别的事情真没打算管,更没打算在这里打架。”
“但是,”该隐清清嗓子,整理了一下思路,“但是,你刚才却在那些人面前叫破了我的身份,现在这个问题就比较严重了。”
阿初眨眨眼睛:“怎么严重了?”
该隐笑道:“他们听见我是血族始祖,这不都激动地想活抓我呢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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