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初起身,绕着桌子走了一圈,最后一步恰好与第一步重合,站定后,转过身,直视着圣子,用手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圣号,微微点了点头。
有什么变化发生了。
圣子一时说不清楚,只觉得他与宋初的关系在某种层面上变得紧密了许多,很像是他面对最虔诚信徒时的满足感,却没有那么明确的尊卑和指向性。
似乎是他正在轻盈地向高处飘,又似乎是整个世界在向他倾斜,将他架了起来。
但无论是哪种,这都绝对不是物理层面上的高与低。
“你在信仰我?”
圣子只能想到这一个合理的解释。
宋初坐回桌前,抖开餐巾,叠了一折放在腿上:
“我只是略微表达一下倾向而已,效果仅限这张餐桌的周围。”
圣子的目瞪口呆状态一直持续到服务生将两杯无酒精鸡尾酒端上来。
从来都是信徒双手捧着贡品献给他,今天,圣子以他这辈子最为恭敬的态度,双手颤巍巍地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。
没问题,完全可以直接饮用。
小口小口地尝着鸡尾酒清甜的味道,圣子很想嚎啕大哭,更想知道如果初姐姐不划定这个空间范围的话,她那略微的一点倾向会带给他什么体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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