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坛江南的女儿红被搬上了桌子。女儿红产自江南,又与乌金堡相隔千里,本应该很珍贵。但忽查尔却很多,似乎一点也不珍贵。
“你想怎么喝?”忽查尔问道。
“哦?用嘴喝。”
“我知道,我们一般抱着坛子喝。”
忽查喝酒很豪迈,所以醉的也很快,半坛酒下肚已经趴倒在桌子上。
“真傻。”梦姬说道。
“他哪傻了?”银奴问道。
“他就不怕醉了你杀了他吗?”
“我为什么要杀他,他跟我并无仇恨,甚至第一次见面。见面就请我喝酒。”
“因为我要嫁给他了。所以你该杀了他。”梦姬说道。
“你即然不愿嫁给他,那你自己为什么不杀了他?你的身手完全可以做到。”
“如果我不嫁给他,那嫁给谁呢?你吗?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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