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她还是走了,向着草原深处飞奔而去。
忽查尔身材算不是高大,甚至有些矮小,但此刻在银奴的眼中却有些高大。毕竟敢对自己狠的人并不多。
银奴握刀的手竟然松开了。
太阳升起来了,被雨淋过的草原格外清新。就像一位刚刚洗过澡的美人。世界上还有什么是比美人出浴更另人心动的呢?更另人向往的呢。
三人已经坐在帐房里喝酒。忽查尔倒了杯酒给银奴。洒却是血红的,散发着血的腥臭。
而这恰恰是银奴讨厌的味道。
“怎么,不喝?鹿血酒很补的。”忽查尔神秘一笑。
“不喝,喝不惯。”
“你想喝什么酒?”
“什么酒都行,就是不喝鹿血酒。”
“恰巧乌金堡什么酒都有。不如喝江南的老酒?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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