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现在还没死。”
“我不想看什么尊严,我不想欠人间一星半点。”
“可人间欠你的。”那人伸出了一只手。
是右手。他的手指修长而又温暖。
银奴也伸出了手,也是右手,他的手漆黑干枯,就像一只刚踩过鸡粪的瘦弱鸡爪。
那人一用力,银奴站了起来,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。虽然很坚难,但还是站起来了。
“走,我带你去看看尊严。”
那人推开了大门,小花刚刚进去的大门。
一个老女人立刻迎了出来。她真的很老了,老的脸上的肉都松垮了,却偏偏涂着一层浓装。
“大爷,来玩的?有熟识的姑娘没有啊。”
“小花。”
他们很快就见到了小花。此刻那只烧鸡只剩骨架。她心意足的打了个饱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