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向前爬，爬进那条河。让自己坠入黑暗。他的眼神也渐渐暗淡无光。这一刻他真的死了，因为死心了。没有遗憾了。
一只鞋子挡在了他的面前，那是一只极其讲究的牛皮鞋子。就挡在他的面前，似乎没有移开的意思。
“大爷，你如果实在不想绕路就从我身上踩过去吧。”
“你应该站起来，像人一样站起来，而不是像一只狗一样没有尊严。”
“尊严？什么是尊严？”银奴懒的看他，因为他不想抬头。他觉得那是一件浪费力气的事情。
那个人蹲了下来。
银奴就算不想看他也不行了。
他锦衣华服。谦谦公子颜如玉。
“你不想看看尊严吗？”
“不想。”
“为何。”
“我快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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