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蹄声渐渐传来,充满充荆棘的小路上亮起一盏灯笼。银奴透过墙上的破洞向外张望,他认识那匹马,也认识马上的阿桑。一位白袍少年一手提着灯笼,一手牵着马。正在向这边走来。
银奴皱起眉头。飞快的计算着一切可能。
少年在院门外拴好马,又把阿桑从马上扶了下来。冲着屋里喊道:“淫贼,出来,出来受死。”
看来有人来找麻烦了,银奴虽不喜欢麻烦。犹其是这个时候。但麻烦却总缠着他。
“进来吧,外面冷。”银奴边说边往火里加了些干柴。原本快要熄灭的火堆重新燃了起来。
白袍少年大踏步走了进来,一脸豪迈,豪迈中带几分不屑与骄傲。
银奴看着这个少年。长的有几分秀气。不算好看,男人看男人通常这样。
“淫贼,今天你死期到了。”少年喝道。
“等等,我叫银奴,不叫淫贼。”
“你就是淫贼。”少年肯定的说道。
“哦?我虽不是什么君子,但对女人还是有起码的尊重。”
少年看了一眼阿桑,问道“姑娘,是不是他非礼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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