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不喜欢喝开水,但洗过热水澡也是一件另人舒服的事情,况且他很久没洗澡了。
他在角落里找了个木桶。倒了点水试了试。有点漏水,但不是很严用。
很快他就躺到了木桶里。他感觉他是一条鱼。因为只有鱼能体会到泡在水里的惬意。
接着他就觉得少了点什么,要是现在有只女人细嫩光滑的手拂过他的胸膛。肚皮那将更惬意。虽然他也有手,但有时候别人的东西比自己的好用的多。
他的目光最终落在墙壁的涂鸦上。上边用木炭画着一头呆头呆脑的猪。下边还写着一行文字,银奴是猪。那是小师妹画的。
“死丫头片子。”银奴喃喃的骂了一句。旁边也有行凌乱的符号,一般人肯定不认识。但银奴认识。因为那是他自己写的。
“香雪是小猪。”香雪是小师妹的名字,具说生她的那天下着雪,那天的雪不但香,而且甜。就像下的是白糖。
“骗人,哪有香的雪,哪有甜的雪。”
下面还有排更乱的符号,银奴也不认识,但是师兄翻译过。“你们都是猪。”
于是他们开始争论。都认为自己的是狂草。都认为自己的更有风韵。最后,师兄狠狠的把银奴揍了一顿后银奴才承认师兄的字是天下第一狂草。而他的是天下第二狂草。
“来呀,来打我,白小飞,我才是师兄,你是师弟。来,这次我要把你打成一坨屎。”银奴喃喃的说道。
后来他们和好了,因为乱涂乱画师傅罚他们三天不准吃饭。饿了一天后,师傅又不忍心。
“他们,去哪了?”银奴喃喃自语,眼中充满了泪光。他很少流泪,但这次例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