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剑真心中一颤,随即平息心境淡然道:“韩某一介武夫,天下兴亡,与我何干?”
宋秋桐忽然怒道:“为何于你无关?天下兴亡匹夫有责,更何况,你师兄白岳桓出身仙剑宗,手握重兵二十万,每五年就从仙剑宗选出优秀子弟送入军营,在你下山之时,仙剑宗林野苏长风二人,又随白将军下了山,在朝廷眼里,这不会是一根刺?”
宋秋桐接着道:“白将军力抗南交有功,我父皇掌权之时确实对仙剑宗无比信赖,所以仙剑宗能成为东隅第一大宗。可如今父皇年事已高,太子推荐阴阳家为父皇炼丹谋取长寿,阿谀奉承以此来巩固太子之位。父皇整日不思朝政,身体亦是日渐虚弱,韦舒贤亦是趁机乱政,倘若他日父皇驾崩,一朝天子一朝臣,最先覆灭的是我宋秋桐,同时还有仙剑宗。”
宋秋桐情绪渐静眼中略微泛红,然后望着韩剑真道:“韩公子年且十七就已是剑圣之境,我宋秋桐诚请公子助我,为苍生而某天下。”
宋秋桐并未用本王自称,而是自呼己名可以感受到其诚意。
韩剑真没有立刻就答应,原本自己下山理由无比单纯,就是努力突破桎梏登入剑仙之境,发扬仙剑宗之传承,了却师父一桩心事,他很清楚,一旦答应了将会陷入一个无比泥泞的沼泽。
宋秋桐见韩剑真没有反应,轻轻叹了口气,然后朝韩剑真深深一揖。白岳桓匆忙赶至韩剑真旁欲图扶起宋秋桐,宋秋桐却执意不肯。
韩剑真道:“我年仅十七不假,但并不因为年少便蠢!你说你为天下苍生,你如何保证助你便是为苍生谋?”
白岳桓道:“师弟,你可知太子与北安王交好,而韦舒贤与平西王勾结,随时都在虎视眈眈伺机而动。东隅南边乃是南交王朝比之西昧北朔富饶许多兵力最盛,如今朝廷两党希望南交与我们一战,如此一来我们再无大势。南交王朝觊觎东隅南部已久,现今更是收买众多江湖高手与之效力,王爷手中无兵权我可全力支持,但江湖之中谁人来平?师父让你下山明面是让你满足他一个心愿,实则是不想让你受牵连,可是师弟,你若不牵涉其中,仙剑宗会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“为何?”
“你要成就剑仙之境,就要去走遍天下磨练心智寻求契机,况冥冥之中命数已定,你会最先去南交王朝,而南交的圣人都是你的磨刀石,所以师弟你可能会成为剑仙,也可能会死!而我们可能重整河山,也可能会死!”
“如果南交王朝的高手倾力齐出,那杏檀学宫,千鹤山,无垢山他们无动于衷?”
“如果所有人都死在南边,那西边北边又当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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