皓月皱眉,“我已经说过多次,此事错在国公府,他们养着你是理所应当的,若是有人拿此事攻击你,你只管让他去找罪魁祸首薛姨娘,或是引狼入室的祖母,与你何干?”
其实最大的问题在于安国公,他不修后宅才会有此祸事,只是如今这时代,作为女儿,这个问题不能提。
看安若月面色苍白皓月又劝道,“你自己先看轻了自己,就算别人看重你又能如何呢?从今日起,你莫要再自怨自艾,有人说你,你只管说回去,你本就占着有理的一方,不必如此愁苦,若是有人因此为难你,你再来找我,我总会想办法护住你的。”
安若月的眼泪就掉了下来,“你真厉害,一点儿不比府里的男孩子差。”
能劝动安国公把薛姨娘送官,又能在安国公下定决心后留下自己,这位姑娘非一般女子。
皓月闻言一笑,“姐姐过誉了。”
又道,“今日便留在家中用小食吧,你……还未见过父兄,总是血缘之亲,便借此机会见上一回吧。”
安若月就面红耳赤地低下头去,“我……我……是怕父亲心中不快。”
这是在解释早上见面不曾请安问好的原因,皓月也不计较,她点点头,“没关系,家里人理解的。”
便先带着安若月去见过皓父,皓父见安若月与爱妻容貌相近,和蔼问她在国公府可还适应?可曾读过书?
安若月扯着手帕低下头去,“适应,不曾多读书,只是儿时认了些字,不至于做睁眼瞎。”
这一点倒是安国公后院女子都一样,安国公老夫人便不曾读书,又怕找个读过书的压不住,这才选了国公夫人,至于薛姨娘,薛家当时已经落败,更不曾读过,她和安如月也就是小时候认了几个字,能抄经书,能认女戒就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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