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(3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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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皓父和皓知文却很欣慰,皓月能这样对安若月是看在他们的面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正说着话,门房来报,说是门外有位姑娘来访,要见皓月。

        皓月疑道,“我深居简出,哪里来的访客?”

        又看向皓父,“不会是安若月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果真是安若月,皓月便带她来到自己房中说话,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若月眼睛有些湿润地看向她,“我知道你在父亲面前帮我说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皓月反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安若月说的父亲是安国公,她道,“举手之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若月的眼泪涌了出来,“我知道,大家都觉得我不愿意回来是放不下国公府的富贵,可你不知道,母亲养我一场,我不能弃她不顾,母亲在家被祖母欺压,外祖家又只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从不曾施以援手,弟弟并非长子,年幼没有功名,我们三人苦苦支撑,这才能勉强维持住正院的尊严,若是我离开,你虽然坦荡聪慧,可这些年总是在外,生活环境又简单,不懂府里的弯弯道道,只怕是要吃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倒是肺腑之言了,可能有为自己推脱的缘故,但更多却是事实,皓月明白她的意思,留她在确实能留个帮手,毕竟她和薛一派结怨已深,缓和的可能性几乎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如此,皓月便断掉最后一丝可能性,“你既如此想,我便直说了,你回府是我向国公爷进言的结果,我能留下你同样也能赶走你,你回府后不管心中如何想,行事需与从前无异,待父母幼弟之心也需一如从前,如此,待你适龄,我自会禀明国公爷,给你找一户好人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倒不是为了威胁她,皓月只是觉得她过于自轻,只怕留在国公府也过得不愉快,更怕她心思左了坠了皓家名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纸包不住火,只怕安若月的身世如今在京城权贵中已不算秘密,更有薛姨娘一派虎视眈眈,安若月必须自身立正,才能把日子过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安若月就有些凄惨道,“如何能与从前无异?从前尚且忍辱负重,以后只怕要苟且偷生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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