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耳斟酌道:“也许落后并不一定就是野蛮。”
“先进与文明无关,但落后与野蛮无异。”马哨深吸一口气,“很多原住民拒绝承认野蛮,甚至拒绝承认落后。人总是喜欢自夸。文明有起点,却没有终点,认识不到自身野蛮性、为了些许文明特征洋洋得意的民族已经走到了狂妄的边缘,这比野蛮本身更加可怕。”
焦耳沉默了一会:“你说得对。”
“你是原住民的大酋长对吧?”他想了下。
马哨:“原住民并不是统一的实体。我们有着共同的祖先,但却分化成许多部族,具体而言,我属于一个叫做阿帕奇的部族,是阿帕奇人的大酋长。”
焦耳:“我大约听过‘阿帕奇’这个名字,你们应该是一个大部族。”
马哨:“阿帕奇是人口最多的北美原住民之一,比我们更大的部族寥寥无几。而且其他部族往往是分散的,又分化成许多部落、氏族。”
焦耳问:“阿帕奇不是分散的吗?”
马哨说:“以前也是,但现在不是了。我把大部分阿帕奇部落合并成了一个部落,也就是阿帕奇部落,同时大部分阿帕奇人也聚集起来,组建了一座城市,叫做‘眠熊城’……”
他为焦耳介绍着自己的部落。
碰撞总是发生在近距离,对于远在天边的陌生人,好感往往更容易产生。
何况,在英国人如何对待印第安人这个问题上,还有美国人的因素。对于给美国人带来不自在的一群陌生人,英国人无疑更容易产生好感。
天才的焦耳也不能免俗。同时作为富二代,他的性格还有几分温室花朵的特点——更容易对遥远事物产生幻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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