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千帆说完,过了好一会儿,柴满仓微微叹口气:“唉……谢谢小骆。”
的确应该道谢,骆千帆绕了一个大圈子,不就是为了保护他吗?与此同时,他又想到一个问题:“对了,昨天你我见面聊天的时候,你在试探我吗?”
骆千帆连连否认:“没有没有,我只是想侧面打听一下你们开会讨论的内容,没想其他的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当然是真的。如果您和邬有礼一样,也许我从一开始就不会跟您走那么近了。对了柴总,事已至此,我还有一件事要向您交个底。”
“哦?什么事?”柴满仓警惕地问道。
骆千帆说:“其实,即便没有您那张表格,我也知道虹城晚报和汉东晚报真实的发行数字,一旦发生诉讼,您的核算数据根本不能成为证据,但是我收集的数据却是铁证。这一点我也要感谢您呢,多亏了您牵线,我才能顺利收集到证据。”
柴满仓又叹了口气,问道:“你是说印刷厂的印量吧。”
“哈哈,您猜到了?”
柴满仓说:“起初我介绍吴厂长给你认识的时候,还没想到这一点,后来你再次找吴厂长,我就隐约猜到了,你找他根本不是帮助别人收集论文资料,而是在固定证据。”
“谢谢你没有提醒袁总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提醒他呢?我为你感到高兴。过去我把你当成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,担心你被人坑,现在看来,我的担心一点必要都没有,你比我想象中成熟得多,也老练得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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