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千帆淡淡地说道:“其实吧,那张表格不是从邬有礼办公室拿到的。”
“哦?那是从哪里拿到的?徐来运给你的?”
骆千帆笑了笑,他知道,接下来的这句话,一定会让柴满仓震惊。
“也不是,柴总,那张表格是您的,下面原本还有您写的一行字,大概写的是,‘人不能无耻到这个地步’。”
果然,一说这话,柴满仓的笑容一下子僵在脸上。
他突然联想到很多——骆千帆怎么从我手里拿到那张表格?昨天晚上袁保的电话,是要告知报社发生的事情,还是有意试探?现在我是不是已经彻底得罪了袁保……
“柴总,你还在听着吗?”骆千帆问道。
“哦哦哦……”柴满仓说话有些卡顿,“小,小骆,到底怎么回事?”
骆千帆笑着解释:“柴总你别担心,是这样的。那张表格是您连同笔记本一起遗落在会议室的,昨天我把你的笔记本送还,留下了那张表格。
“在和您聊天的时候,我听得出来,你在会上替我作了争取,所以我很感激您。
“至于那张表格嘛,如果我拿着直接去找袁总对质,一定会连累您落埋怨。您对我很好,我不能干那种不仗义的事情,所以,我把您写的字裁下来,去找邬有礼。
“在他的办公室,制造一个机会,打落他桌子上的文件,捡文件的时候,那张纸就成邬有礼的了。
“总之柴总,谁对我好,我就对谁好,您对我好,我不会害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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