狱曹也是妙人儿,听到此处,拉住狱卒便走!一面走,嘴里还说道:“几位君长慢饮慢聊,小的去外边看看沙漏……好像我该下值了罢?”
“其实大赦天下,不过是官吏、狱卒们发大财的一次良机罢了。朝廷的恩泽,是沐浴不到黎庶百姓头上的。被释放出来的囚犯,往往是与世家豪强有勾连的游侠儿、或者干脆就是豪强豢养的恶奴!只有这些货,才有钱去买通官吏、狱卒们。”
文呈补充道:“真正应该释放出来的、那些犯了轻罪的囚徒,若是没钱,也是枉然。”
段颎冷哼一声,“想必文家小子,每次大赦也捞了不少罢?”
“段将军此言差矣!为何三公之位,只卖千万贯,而一方太守却能卖五千万、八千万贯钱?地方官,油水之大、捞钱门路之广,非朝廷诸公能够想象。天子最是知道其中的门道,这才定下来此价位。天子果然圣明啊!”
文呈坦然地回答道:“我在汉安县寺里,也算得上是只手遮天了。若是我想捞,仅仅是牢狱一项,一年捞千儿八百贯钱,也是易事。若是我心足够狠,上下其手、左捞右贪,一年弄它个万贯家财,也非难事。”
“不过。”
文呈盯着段颎笑道:“我更信奉君子爱财,取之有道。我若是想捞钱,绝不会打那些个苦哈哈们的主意。蚊子腹中吸血、苍蝇肚里刮油的埋汰事,我还不屑为之。”
孙坚抚掌大笑:“我孙坚最是佩服文君的,便是此处!强盗剪径,咱就去打强盗!哈哈哈,大丈夫当如是!”
“窃钩者贼,窃国者为诸侯啊!”
皇埔嵩现在变化不小,闻言感慨万千,“顶级世家盘剥豪强巨贾,豪强大户欺诈小地主、农夫,小地主再盘剥隶奴……文司马倒是好手段,直接劫掠世家豪强!”
文呈哈哈大笑:“黄埔将军可要当心了,你家也是顶级世家之一。当心哪天我手头吃紧,又将主意打到黄埔将军头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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