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见文呈直接针对自己,那脸面上,还真挂不住!
海江坐在案几之后,难堪的要命,偷偷瞟一眼对面的文呈,心中莫名一惊:只见文呈脸色铁青,瞪着双眼珠子,直勾勾地盯着自己,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凌冽杀机!
县丞海江毕竟是文人,文人之间以吐口水、飞唾沫见长。要不然就是回去以后,引经据典的写几篇文章攻击对方。
骂不骂的死另说,咱要保持骂他的权利!
海江以前与别人争执,能够面对面掷对方一只靴子,都算是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了,何曾亲身体验过这种被真正的杀气笼罩着的恐惧?
海江浑身轻颤,心尖儿都在打闪闪,嘴中喏喏道:“是我失言了,对不住了,对不住了,文良将军大义炳然,值得我等敬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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庆功宴不欢而散,各回各家,各找各妈。
在回驻地的路上,苏剑开口问道:“指挥使,怎么不揭发此獠,或是直接斩杀了他?”
文呈摇摇头:“如今的天下,并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国。各地方山头林立、各自为政,无论是刺史、太守,还是县长县令,都喜欢割据一方,当无名有实的土皇帝。为了笼络人心,这些人最是护短,对人不对事、帮亲不帮理。”
文呈苦笑一声,接着说道:“只要屁股坐对了,一切的所作所为,就可以接受,而不会去追究是不是违法、是不是符合朝廷的利益。至于万民的福祉、百姓的生死,更没人会去关心。我若是检举县丞勾结敌军,没用的,没人会相信我的证据。”
苏剑愤然不平:“难道就任由他内外勾结,非得等他献上城池之时,才有人相信县丞乃是叛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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