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可。但是……”
“但是,那都是交手数个回合之后,才使用这些手段。故此,才符合海县丞心中的堂堂正正、光明磊落罢?”
文呈冷笑一声:“我军苏队长,一上去就拍残了敌将,害得对方的武艺都无处施展,因此不符合海县丞的期望吧?”
文呈站起身来,盯着对方道:“没看到你来我往乒乒乓乓,杀的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,害得海县丞没看成热闹?要不,明日海县丞遣将,再与对方厮杀一场,先得与敌将商量商量,让二人再怎么着,也得战够三十回合,然后我等嗑着瓜子喝着凉茶,悠哉悠哉地看大戏?”
县丞海江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,一会儿变红一阵子又变白,坐在那里,半晌说不出话来!
“文司马且坐,莫伤了彼此和气。”
县尉赶紧出言打圆场,“海县丞自幼修习圣贤书,我等读书人,总觉得周天子一朝的公卿之战,才符合周礼、才是君子所为。”
县丞总算找到了台阶,一拍案桌喝到:“首战败北,要怪就怪那文良,本领稀松,偏要强自出头,丢了我县脸面!动摇我军心,着实该死,哼,死不足惜!”
“每一位为国捐躯的人,都值得尊敬。”
文呈笼着双手,抬头望着大堂外,暗中在袖子里握住了手铳握把,开口道:“人的本事有大小,爱国之心,却无高下之分。海县丞,你可以不爱,但请你不要去伤害,莫要羞辱为了汉家朝廷,而血染沙场的任何人。”
文呈低头盯着县丞海江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现在,你向文良将军的在天之灵道歉。”
海江原本拿文良出来说事儿,是打算转移话题,与文呈之间就此打住,免得最后更难堪,此人的口才,自己是万万挡不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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