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屁!”
哈尔罕不屑唾骂:“哪年的旧经了,还翻出来念?一个汉兵,顶五个胡人,你以为还是当年嗦?”
“虽说汉兵不比当年,可一汉顶三胡,”
托班舒涵摆摆手:“顶两胡行不行?那也不是你我能干的过的。草原上的胡狼,事先还得先掂量掂量,猎物的体量哩。这个平伙,打不成,要亏本。”
“亏不了。”哈尔罕笑道:“我那二女子,嫁给参狼羌塞班部落,塞班部落的使者,正在我榻上酣睡哩。”
托班舒涵眉头紧蹙,盯着哈儿罕,“大头人那边,早明令禁止,说好了我白马羌所有部落,不得参合造反的事情。哈尔罕头人,你怎能私下勾结参狼羌呢?更何况,这是出了名的塞班、塞班…”
哈尔罕脖子一梗,怒道:“塞班,塞班咋了?塞班是一条狗、一条很听话的狗!我二女子派人回来,看看他大大、捎一斤饴糖回门儿,不行啊?谁要参合造反了?我这不是临时起意,与参狼羌合伙做一笔买卖么!只此一次,整完了就一拍两散,该没麻达罢。”
见托班舒涵犹自在沉吟,哈尔罕拍拍他的肩:“托班头人,你莫前怕狼后怕虎的,这只不过是一次打劫罢了。汉人还雁过拔毛哩,你想想,那汉人为啥富?连飞过的鸟毛都得扯几根下来。我等眼睁睁看着肥羊路过,哪有不薅一把羊毛的道理!”
“可是…”
托班舒涵脸上沟壑更深,堪比雅鲁雅鲁藏布大峡谷,犹犹豫豫地说道:“怕就怕,大头人那边,要冒火!再说了,打了小狼,惹出来老狼,到时候,你我往哪跑?”
哈儿罕满脸不以为然。
拿起陶盆里的羊蹄,啃了一口,才开口道:“大头人咋了?老子没吃没喝的时候,他给了你我一斤栗、还是给了半勺盐?放心,我是干啥的?这些官兵,是益州那边来的军伍,舅舅不亲姥姥不爱的,抢也就抢了,没的人会帮他出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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