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得这些白马羌人,赶紧分头躲藏起来。
等到前哨营的探马,停止搜救幸存者、离开了县城之后,白马羌人透过城墙上女墙,窥见外边那支汉军,好家伙:只见那支军伍,大车小车运送着随军物资…真他娘的有钱啊!
待到大军远去,羌人爬在地上仔细观察车轴印,入眼尽是重载的压痕。
羌人们对视一眼,暗自断定:这是一只肥羊,非常非常肥的那种!
随即,羌人们撒开脚丫子,就抄小道,跑回部落中去禀报头人。
~~~~
“千余兵马?”
白马羌头人哈尔罕,捋着胡须,扭头对另一个部落头人托班舒涵道:“不知托班头人,是何打算呢?”
托班舒涵满脸沟壑,如今皱眉摇头之时,脸上的沟壑更是幽深,“羊是肥羊,比草滩羊、横山羊还肥美。奈何,你我两小部落,牙口不好,一曼介啃不动球咧!”
托班舒涵满脸的肉疼:看得见,摸不着,吃不上,愁死个人哩…
“看见肥肉不往前蹿,必定是个憨憨!”哈尔罕咕噜一口枣酒,“托班头人,你就说你敢不敢吧!若是你是带把儿的,我等,就打了这个平伙。”
托班舒涵苦笑道:“掉了大牙的老汉,哪敢啃羊拐拐!你与我的族人,加起来才凑出七八百名青壮,啷个吃的下上千汉兵?一汉顶五胡,你我整不赢人家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