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飏座直了身体,说道:“本校尉事先没想到,孔君竟然是汉安令;呵呵,还望文司马,在孔君面前,替本校尉转圜一二为盼。”
文呈微微一笑:“孔君公务繁忙,哪会在意军汉们打架这种粗鄙小事!既然单校尉,都说是一场误会,过去了,便是个了。”
“善!”
单飏轻轻一拍案桌,笑道:“汉安军远道而来,我这个做主人的,竟然失礼了,实在是惭愧啊!待到贵部,行军至汉中,我会奉上栗三百斛、麦三百斛、稻二百斛,豆料五百、草料三千束,牛羊各二十,权当赔礼罢!还望文司马勿要推却。”
“哦,那就谢过单校尉厚赠了。”
文呈淡淡开口道:“只是不知,我汉安军司马吕君,前往贵郡筹集的粮草军资,何以至今不见吕司马回来?府君将我部物资,准备的如何了?”
单飏闻言,心中咯噔一声:闹了半天,刚才我应承下的这些粮草,别人只当做是添头啊?
这胃口,可着实不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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单飏心里暗惊,嘴上却显得毫无波澜:“向汉安军提供粮草,自有朝廷行文郡府,本校尉不便干涉民事;本校尉此番前来,是向文司马,索回一些原属汉中郡兵的物什。”
正欲饮茶的文呈,将茶盏停顿在半空,讶异地问:“此话怎讲?我汉安军一路行军,对于途经郡县,可说是秋毫无犯。单校尉却说我军…有贵部的物什?”
文呈吩咐苏剑道:“去查查,看谁顺手牵了,人家单校尉家的羊?查个清清楚楚,无论是谁,手脚不干不净的,剁了他的爪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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