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唰!”只此甲胄摩擦之声,再无任何杂音。
掏了半天粪坑的镇西司马阎召,见了此情此景,心中暗叹一声:若有此等强军三千,足以平定本次闹腾的厉害的羌人;
若是有一万,西北哪个郡县都架不住攻伐;
若得三万强兵,天底下还有何处去不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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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到入了大帐,分主宾落座,单飏不由的对帐中桌椅、茶具茶叶又是一番夸赞!
文呈与之虚应几句,随即开口道:“单校尉趁着夜色而来,当不是前来与下官,秉烛品茗话家常罢?”
“呵呵,文司马看似儒修,谈话喜好快人快语,看来,文司马实则儒将啊!”
单飏放下茶盏,语带诚恳:“那本校尉,也就直言了。”
文呈不过是一个临时的“假司马”,单飏直呼其为“司马”,犹如后世看见“副主任”,你称呼对方,得去掉“副”字一般的道理。
“请讲。”文呈坐在那里,静候单飏的下文。
“此番本校尉属下,与贵部小有冲突,实乃误会一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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