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吹吧你,当了几年大头兵,就回来天天吹嘘自己当年与鲜卑人如何如何打仗!”
另一名短须农夫怼曹子高:“人家读书人欺负我们不识字,你也跟着来欺负咱们没见识嗦?你咋能看出来,这些官兵敢硬憾蛮人骑兵?”
曹子高一听,立马急眼了:“老子当年可不是大头兵,老子混到了屯长,手底下足足一百人咧!”
一名农夫好奇地问:“曹子高你当年是屯长,退伍了咋没去混个亭长、亭父啥的官职…当个求盗也好啊,还不比在乡间地头里铲地皮强?”
“唉!”
曹子高叹口气:“我退伍回来,有军功在身;原本是让我去县里当个求盗小头目,只可惜,那职位,被人冒名顶替了…”
短须农夫诧异的问:“那你啷个不去上告?竟然被人冒名顶替掉了官家的铁饭碗,太黑了!”
“上告了,没用!”
曹子高抑郁地低下头,喃喃低语:“县寺衙门里的官老爷,说要调查…查了十多年了…我去郡里上告,半路上被县里派去的人,打了个半死……那些人还说,若是我再敢去郡里、去州上告状的话,就打断我七根肋骨…”
曹子高深深地吐出来一口气,喃喃自语:“我不怕种地苦,不怕徭役繁重,我怕躲猫猫…”
见曹子高情绪低落,短须农夫只好转移话题,问:“你啷个看得出来,这些官兵,能够硬抗蛮人的骑兵?”
“我就是看得出来!你看看人家那个长矛,足足两丈长!矛尖还有花花绿绿的布条,那就是用来摆长矛阵,专门对付骑兵的!当年,段颎(jiǒng)将军,就是用长矛阵,硬憾羌人骑兵!杀的那些蛮人死的一堆一堆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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