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于耕作的农夫们,偶尔坐在田间地头,举起盛满酸浆的竹筒,向行进的大军微微举手示意;
看着这些脸上被岁月和贫苦蚀刻的沟壑纵横、身穿粗麻短裾赤着脚的农夫们,汉安军士们偏着头微微一笑,回一个军礼,继续行军。
“哎呀,这是哪来的官军啊?军纪太严明了,小老儿活了几十岁,还没见过这么有礼貌的官军咧!”
“走路都排的整整齐齐的,看起来好威风哦!”
“嗳,曹子高,你进过军伍当过兵。你说说,这支官兵队伍,打仗得不得行?”
被称作曹子高的农夫砸砸嘴,赞叹不已:“得行,这支队伍硬是得行!个个孔武有力,精气神十足,打仗肯定很凶!”
“啧啧啧,这支官兵,好多骡马大车哟!曹子高,你说,他们是骑兵还是车兵?”
曹子高乜一眼问话的乡邻,鄙夷不屑的说道:“你懂个鸭儿!”
抢过那人手中的酸浆,曹子高砸吧一口,“车兵早就淘汰掉了,据说周天子那个朝代,才喜欢用车兵。像咱们巴西郡这种地方,地无三尺平,车兵来了不用去打仗…战车跑起来,自己得先摔死一大半!”
那人被怼了,也不恼火,嬉笑道:“我又没进过军伍里,不懂这些东西也是情理之中嘛!嗳,我猜,他们是骑兵对不对?嘿嘿,看来,我还是很精伶的哈。”
“你精伶个鸡儿!你听说过有骑着滇马、骑着骡子去打仗的骑兵?”
曹子高放下竹筒,羡慕地望着整整齐齐行进的官兵,叹道:“他们是战兵、是一支敢硬憾骑兵的战兵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