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惠氏摇摇头:
“月俸三贯钱,二郎你是在偏袒陈婉她爹吗?哪有如此高的工钱!
我们一家子五口人在东山乡种地、摸鱼、挖药材、织布做绵被……啥活儿都干!一年到头没休息过。天天都是天不见亮就爬起来……日日起早贪黑地没命干活,一年到头还挣不来二十贯!
除却税赋,连三五贯钱,都攒不下;好些人家,还得卖田地,方能完结税赋。
二郎你休要变着法子地帮我们。”
文呈瞟眼一脸崇敬之色、满怀深情地看着自己的陈婉,开口道:“岳母勿要多想,小婿钱庄里,还有月俸十贯的掌柜咧!
二老放心,这些都是小婿核算过成本的;稳赚不赔!只不过赚的不多罢了。
那码头的食铺,原本就不是用来赚大钱的;那地皮获利,才是一亩都够食铺干十年的了。故此,二老如今可是明白了,那土地里获利,是如何的低廉?
等到那宾馆酒楼开张大吉之后,一天的获利,都抵得上二老在土地里刨食一年哩!”
陈智大吃一惊,随后思量一番,点点头:“二郎竟然开钱庄了?了不得、了不得啊!那钱庄,哪是等闲人敢涉足的?
不过,二郎说的地里刨食,苦胆水累出来,也终究食不果腹;此话言之有理。果然还是你们读书人脑子好使!
陈婉三弟,还是得去读书;我那工钱,二郎就拿去给陈相交束脩、买笔墨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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