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老就管收钱、照看铺子便是;食材自有人每日送来,菜肴自有隶奴们做好。
月俸三贯,也算是您老的一笔收入了。”
“哦?那处还有二郎你的产业?甚好、甚好!”一听说自己女婿置办下这么大的产业、自己也有事可做,喜得陈智眉开眼笑:
“咦,不对啊!八个大钱管饱,那些都是下里巴人、出死力气的力工;一人吃你五碗都不成问题!
二郎你岂不是会赔死?”
陈惠氏也一脸担忧:“二郎从未接触商贾事、与那些出劳力赚钱的粗汉子们,也没接触过。
二郎你可知晓,他们的食量之大?平日里吃自个儿,他们都是省着吃。若是放开肚皮,二郎你这样的斯文人,五个都顶不住他们一个人的饭量!陈婉他爹这工钱,还是不用发了罢!
一家人还要甚工钱!管吃饱就成。”
文呈心中一暖,笑笑道:“二老不必担心。这价钱是小婿仔细考量之后,才定出来的。
二老别忘了,县仓那边的酒楼工地上,也是出力的匠人!他们每日里,每顿饭都是敞开肚皮地吃。
均摊下来,吃多少铜钱的饭食进去,都是有据可考的!二老放心便是。
工钱,必定是要付的。做得起生意,出不起工钱?二老有了入项,心里也踏实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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