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行了!你个老婆子就少说两句罢!二郎又不憨。
文家历来正直。咱当初,不就是冲着文家家风正,才将婉儿许配与二郎的么!”丈人陈智总算让众人安静下来。
陈婉从灶房前的石台后,抬起头来:“四妹还不过来帮忙拔毛?眼见天都快黑了,今晚的鸡羹还没着落呢!”
“我才不帮你拔毛呢,我闻不得那气味!”陈佩鼓囊着嘴回道。
文呈也讨厌那滚水烫鸡鸭的味道
便开口说道“为何不拿去东市,让那些帮人杀鸡拔毛之人,做这些事情呢?又不要工钱!”
陈佩嘴快:“姐夫你好不会过日子!那杀鸡拔毛不要铜钱,可鸡毛鸭毛都给了人家!
那可是做被褥、袍裾的上好材料;我父母亲大人,平日里哪舍得浪费一根鸡毛?”
黎敏蹦蹦跳跳地钻到石台前:“我来帮姐姐罢!”
陈佩的嘴巴撅的更高了:“无事献殷勤,肯定不是好人!”
陈惠氏作势欲打,那陈佩丝毫不惧:“本来就是嘛!还真把这儿当自个家了!倒是皮厚。”
这陈佩自小嘴巴刁蛮,却极为勤俭又体贴家人,陈惠氏也是拿她无奈。
文呈家的小院,如今真儿是天天唱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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