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呈连连打哈哈:“岳母大人勿要担心,拢共十来口人,还是养得起、养得起的,无需担忧。”
陈惠氏盯着文呈:“二郎,我虽然没念过书;可也听闻
‘有钱放屁都是真言,无钱实话也是放屁;不信但看筵中酒,杯杯先劝有钱人!’
二郎你可不能眼见家中吃紧,就起歪心眼儿、走了歪门邪道啊!贪渎之事,万万不敢沾染!”
~~~~
屋内陈婉的三弟,陈相闻听见动静,来至堂屋门口。
见自家母亲数落文呈,便不悦地开口道:
“母亲大人说的哪里话来?姐夫为人,母亲又不是不清楚!姐夫乃是读书人,母亲岂可口吐此等粗鄙之言耶?”
四妹陈佩也抢着开口:“就是就是!姐夫刚刚进门,连气都还没有喘一口!
母亲就堵人家在那院里,不住气地念叨。
不晓得的,还以为严母训斥败家子咧!”
陈惠氏讪讪地叫屈:“我何曾教训你姐夫了?家中如此多吃口,就你姐夫一个人有点俸禄。
若是你姐夫赚钱心切,走了那邪路,可怎生了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