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卢长风身旁的范忠看见,差点恶心得想吐,他说道:“义弟,我先出去下,叫兄弟们整理下行装。”
待范忠出去后,卢长风对着张谐一抱拳,主动说道:“张大人,你看两位御史已经疲惫不堪,不如你就先安排他们去休息,随后的事我自会与你办妥。”
张谐道:“卢义士,不凡你们也休息、休息,长途的奔波可要吃得消。”
卢长风再道:“张大人,事不宜迟。”
说罢,卢长风转身离开。这时候,钟氏行了出来乍见那两名御史,差点让她笑出声来。没想到就在夫君与卢义士这短短的话语间,这两人竟然依着座椅睡着了,一副慵懒、憨态的样子。
钟氏道:“夫君,你说这太师是咋了,年年的花石纲都是本府亲自派人押运,今年却要那远隔千里的洛阳府来提‘纲’,还派了御史。你说,这纲要先运到洛阳府,再转运至京城吗?”
张谐回道:“夫人,自接到太师手谕时,我就纳闷这件事情。原先我们走水路再转陆路至京,没有什么问题,又快又稳妥。这次让洛阳府来提‘纲’又要走陆路,难道他们不知道蜀道难行吗?”
钟氏道:“夫君,想不明白那就不要想了,你就按卢义士所说的话行事,我刚在后面听闻你们的话语,也偷偷地观察了他一番,这人信得过,总比你眼前这两个糊涂虫可靠多了。”
张谐道:“那我就依夫人所见,即刻派人与卢义士他们交接“纲”要一事。”
其实,对于这千里运镖的事,张谐在交接了一切事宜后,也向卢长风问过,可作为镖局主事的他却也倒不出个理由来,一心赶时间的他也盼着同家人团籍,无奈找了个借口告诉张谐,可能是太师考虑到贵府的这批纲很是重要,要不就是前年长江口的漏船事故,导致太师格外小心罢了。
而在出发前,张谐又找到卢长风,亲自将那双鱼儿佩交给了他,并叮嘱他这可能是太师认为最为贵重的物件,望他时刻戴在身上,不可丢失或磨损。因为,张谐也认为这批花石纲最重要的物件其实是他家的这双鱼儿佩,究其所然,那要有人戴过这双鱼儿佩自会知道。
事过半年,也是秋色,这夜稀稀拉拉的下着小雨,虽然不是很冷,但那寒意及夜色早就让人们避入了家中。可在洛阳府的郊外,一名少年策马飞驰,他带着她的嘱托连夜赶路,他面带幸福的微笑,他心怀对美好生活的憧憬,他始终梦想着她能成为自己的妻子,无疑,这就是一名少年的心声与向往。
他骑在马上,还轻声地反复念叨着那样一句话:谁说尘世这么累,有你人间就会美;百年修来同船渡,万劫修来双栖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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