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了,见那校官还是犹犹豫豫,马上一名年青官员开口道:“校尉大人,我知道你们知府办事严格,从来不敢耽误公事。而我们这趟差事事关当今圣上的喜怒,倘若不能按时将此事办妥,你们的脑袋和张知府的脑袋还挂得住不?”
“校尉大人,你要是还不便放我们入城,那我腰间的这块玉牌你就先拿去,自个睁大眼睛看看吧。”又一名年青官员补充道,随即取下玉牌甩了出去。校官接住玉牌,乍看正面刻有应奉局三字,反面刻有这官员的名字及头衔。
话说身在大宋的人都知道,为官也好做庶民也罢,有两种人你是惹不得的,那就是隶属于宰相及太尉府的差人,他们可以说是为宰相办事的人,不如说是为皇帝老子办事的人,故谁人敢去惹一惹。再见到此玉牌后,校官哪敢再为难青衣男子他们,立即吩咐兵士打开城门让行,并派出两名兵士带着他们前往知府衙门。
而青衣男子正是卢长风,其余四人固然是范忠、李本志、顾成、张兴。长风镖局为了这趟皇镖可谓是派出了镖局里的所有高手,除了那远在桂州府任职的何为。可话说回来,途中的艰辛以及那两名面目清秀的御使,这可惹恼了范忠。为人正直的他,硬是见不惯这两人那慢条斯理的行事节奏,一路上非要三餐准点、两睡到钟,以及他们那娘娘腔的说话,都怪那狗日的吴坤在临行前又拉了这两个蠢货来,要不,这时间也不会这般地赶紧。
来到知府衙门,卢长风即呈至公文,身任成都知府的张谐在后堂待见了他们。经明察,此行人正是洛阳府派来提押皇镖的长风镖局众义士,那两名年青官员也就是太师派来的御使。
可就此事而言,张谐早在去年就接到了太师手谕,可他一直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他想不明白今年的花石纲为何不再由本府派人押往京城,难道往次的押运出了什么纰漏,导致太师亲自派人来押运这趟花石纲,还是这趟“纲”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?何不成是自家的那块神石很是重要?其余的物件无非就是些显得独特的奇花异石罢了。
张谐疑惑,再看那公文,只见盖有太师私印及应奉局公印,仔细看来并没有任何瑕疵。
而文书曰:奉皇帝诏曰,尽收天下奇花异石呈贡至京,成都府往次皆为上品,吾皇心怡,又闻张知府家传一神石,愿一睹为快。故太师承懿旨,命洛阳知府吴坤择选义士前往成都府提纲。
其实,在此文书呈上之前,已经有应奉局的官员前来找过张谐,并见过了那一块所谓的神石,不过是治平元年从天上掉下来的一块石头,成人巴掌大小呈不规则状,外体黑色,早被张谐去世的父亲叫工匠分为两半,并打磨成了两个鱼儿佩。据张谐所说,原先鱼儿佩被打磨出来还呈现乳白色泽,是父亲期待自己生个一儿半女,送给自己孙辈的见面礼。可在张谐的父亲去世后,这双鱼儿佩就逐渐变黑,变得同它落地时一个样子。张谐故觉得此物并不吉祥,故又将它深深地埋在了后院子里,不是应奉局的官员找到自己,也不想将它挖出来见于人世。
当此,没想到太师会亲自过问此事,莫非圣上对此物很有兴趣?
张谐客气的问道:“两位御史,太师今年是不是对下官有什么特别的交待?”
一名御史不耐烦的回道:“张大人,你真是办事好认真啊,这手谕你都看了两遍了,还这么多废话。我们被这群臭镖师半夜拉起来,觉都还没睡醒,快安排房间让我们躺一会儿。”
“还有什么交代不交代的,你这区区四品知府在太师眼里就不是个芝麻。交待你,那太师早就交待我们了。”另一名又补充了一番,也羞辱了张谐一番。说完,两人投眼相视,眨了眨眼睛,一副暧昧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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