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衙门口何时多了几名百姓,有人惊呼道:“快来、快来,知府夫人为仇氏伸冤了!”不多时,看热闹的百姓越来越多,衙门口就全挤满了人。
张谐见事情闹大,有点发怒的说道:“夫人,你能不能不要闹了?”
钟氏回道:“我没有胡闹,难道我就不能与她一同向大人伸冤吗?”
张谐听闻,站在公正严明的牌匾下,严肃的告诫道:“行,但你们想好了,若是你们诬告他人,轻则本府依大宋刑律罚你们板子,重则本府判你们诬告罪,刺青于脸,示天下众人皆知你们是口舌谣薄的妇人。”
言尽,张谐重重拍下惊堂木,众衙役手持水火棍撸击地面发出‘空空’的噪响,同时口中发出‘威武’的余音。
张谐道:“仇氏,你且从头详细诉来。”
仇氏道:“十年前我父亲不想仇家在我这里断传,故有了招上门女婿的想法。最后经过他的选择,决定招赘住在城郊的南宫世家,因为他们家两代落魄,债台高筑。当时,南宫当家也同意我父亲的看法,故我随了父亲的心愿,招赘了南宫家的次子,也就是现在站在我面前的这个人,让他改姓我家门下。”
仇氏说到这里却忽然停住了,她呆呆地看了看冀超,怒道:“大人,招赘时我有一事至今顿生疑惑!”
冀超听来,忽然慌张起来,本想插话,却被钟氏抢先压住,她说道:“冀超,且听仇氏说完,你再辩解。”
仇氏继续说道:“两家订婚时,那日所见南宫次子英俊倜傥、出口成章,笔下生花。可在婚后,他却变了一个人,性格暴躁,尽不会提笔作赋,后辞了私塾先生,整天呆在家里,且脸上多了一道不知道哪里来的刀疤!”
“冀超,仇氏所说是否属实?”张谐问道。
南宫冀超顿了顿,漫不经心地回道:“妇人一言,岂有证据可查?”
仇氏听他辩说,急道:“南宫冀超,我问你,在婚嫁的那一天你们全家九口人去了哪里?尽一夜之间不辞而别,南宫家一人不到,弄得我们仇家在诸亲友面前丢尽了面子。这件事亲朋好友都能为我作证。”
“仇氏,你说南宫世家九口人不知所踪是否属实?”张谐又问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