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氏听问,擦了一把脸面,举头回道:“这件肚兜确实是妇人所用,那日晾晒在后院,待我去收拾时,尽然不见了!”
回答完,仇氏回头恨恨地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程木匠,继续说道:“程木匠,我一直看你老实巴交,也怪自己喜欢木器,错找你做了师傅!今此,你尽然与这狼心狗肺之徒陷害于我,毁我清白,助他霸占我仇家世代家业!”
言尽,状师刚要开口反驳,突然却是‘哎呀’一声握着脸蹲在了地上,众人不知道缘由故围过来查看,只见他的右脸颊青肿了起来。
张谐怒道:“谁人这般放肆,尽敢在公堂之上伤人?”
话音落,‘呵呵、呵呵’的笑声从公堂的屋顶上传来,张谐与众人抬头望去,谁想却是自己的夫人钟氏!只见她穿一件春花色的半臂儒裙坐在公堂的横梁上,像个小女孩子似的,两脚悬空一荡一荡,手里抓着一把炒黄豆,一颗一颗地往嘴里送着。
张谐无奈,轻轻一拍惊堂木,举头温柔地喊道:“夫人,你就别闹了,下来快去后堂休息吧!”
站在一旁的衙役们以及师爷忍不住差点笑出了声,他们自是不敢得罪知府大人,故个个强忍着,但还是从脸上显露出丝丝笑意。张谐见他们诡笑,怒道:“笑什么笑?快去给夫人搬梯子来。”
那想,钟氏回绝,单手一拍便从横梁处跃下,她临空一掌打出,喊道:“看招。”
南宫冀超本能地举手回招,一招对上,尽然顶着钟氏立于头顶。钟氏只感他右掌心茧子不薄,立即心有所悟。
钟氏不言,又用力一顶便一个后翻跃了下来,立在了他的身前与他对视了一眼,察觉他的左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,直觉告诉她,这个男人并非善类。也就此一会儿,她也注意到南宫冀超已经从头至脚将她打量了一番,且这三十来岁的男人还在不停的看着自己。钟氏心想这厮狗胆这般大,知府夫人也敢这般盯着看,对其她女子还有做不出的事吗?
冀超道:“好轻功,没想到知府夫人有这般好的身手,小的实在是佩服、佩服!张大人,真是好生的幸福。”
钟氏听他说,冷冷地回道:“屁话。”
说罢,走到妇人的身前,欠道:“姐姐,你有什么冤屈就给知府大人说明,他会给你做主的。”
状师一急,握着脸本想再插话,钟氏一瞪,威胁道:“你还想再吃一颗黄豆吗?”便吓得状师躲在了冀超的身后,不再多言。钟氏则站在妇人的一旁,突然‘噗通’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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