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噗哧’李氏举手就是一个耳光。卢长风被母亲掌掴,故疑惑地看着她,他不明白父亲惨死雁门关,为什么母亲却不以此为痛,难道母亲忌恨父亲将她抛下吗?
卢长风问道:“母亲,你这是记恨父亲在十年前也抛下了你吗?”
李氏淡然一笑,指着他骂道:“我这风儿刚性实在,却是个无脑子的草包。你敢为寇,且是对国对民不忠不义;你敢为寇,且是对父对母不敬不孝。”
卢长风闻之底下了头,问道:“母亲,那我该何去何从?”其实母亲早就看出了他的心声,转身走到大木箱旁,取出一叠书信交给了他。
李氏道:“这是十年间我与你父亲写的书信,每一封信中你父亲不忘对你的思念,每一封信中你父亲不忘对我的牵挂。岁月沧桑他没有因为抱怨而气馁,这些信你要好好看来,现在我将信件交付于你。”言尽,李氏举步踏出房门,卢长风看着她的背影,心底里佩服着母亲的气节,母亲和父亲乃是天生的一对。
深夜,卢长风坐在自己的房中,他拿出那一叠父亲的书信,一封接一封的看了起来。父亲在来到雁门关后,虽有一身武艺,但却无用武之地,向母亲苦诉生不逢时,为何不将他生在太宗年月,跟随杨业将军驰骋沙场怒杀夷敌。而母亲在回信中则劝父亲,虽然生于此时,但男儿壮志心中永恒,不必为眼前苦恼所犯愁,为国为民也好,为己也罢,只要不做违背良心的事,做了你想做的事既是男儿汉、真英雄。而在书信中,卢长风也读到了儿女情肠,原来母亲是父亲的师妹。
这时,李氏叩响了房门,卢长风急忙开门将她迎了进来,只见她手中拿着一把三尺长剑和一套崭新的衣服。
李氏走到圆桌前坐下,将长剑和衣服往圆桌上一放,说道:“风儿,这把剑名曰赤侠剑,是你外祖父传给我的信物,但我自小身体虚弱不便习武,故此剑在我手里从来没有出过鞘。而你在信中也可能了解到,我其实是你父亲的师妹,他自小跟随你的外祖父习武,为人正直,一心侠义心肠,我自小就喜欢于他,之后我们私定终身结为了夫妻。”
李氏说着说着,忽地咳嗽了起来,卢长风本想为她抚背,可是被她拒绝了,她自己取出手绢捂住唇口,又猛地咳了几声,却见她的白手绢红了一块。
卢长风说道:“母亲,我去给你请大夫。”
李氏回道:“不必再花费银两,我这病已经成疾,倒一杯清水尚可。”
李氏喝了几口清水,似乎觉得好多了,接着说道:“风儿,若是日后碰到一名自称奔雷夫人的妇人找上门来纠缠,你可千万不要为难于她,她要是问你父亲人在哪儿,你就告诉她已经随我而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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