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过完这个新年,女儿也该说夫家了,所谓水涨船高,林潮止随是别人家院子里的,说到底是孩子的表兄,他一朝得势,闺女身价倍增,提亲的早就过问多次了,她需得从有为青年中好好选择。
每桩每件,都令王氏兴奋、难安。这档口,林怀芝独自喝酒去了,你说气不气人?
眼下林怀芝眯着小眼儿进门儿,她不许任何下人伺候,冷脸道:“还知道回来?”
林怀芝心道坏喽,东窗事发不如先卖个惨,遂一脸委屈道:“夫人不问问你官人遇到什么事了?我可是从鬼门关走了一回!”
“什么?”
“我叫绑匪给绑了,他们真是好猖狂!”
王氏吓了一跳,然而目光一转,见到他手里拎的猪头肉和酒,冷笑了下:“莫说我不信,老爷去说与婆母听,看看她信不信你?”
言毕,抽来婢子手中的笤帚便往他腿上扫去,气的林怀芝破口大骂:“泼妇泼妇!”
诺大的京师拥有百又九十六万人口,有多人吃饭,就有多少是是非非,林家如此,萧家如此,张家李家亦是这般。
大梁国祚不过七个年头,历一帝,地方官吏每逢丑、辰、未,戌年,入京朝见,算起来,刚好三载一见,到如今,督察院汇同吏部共计筹办过一次,这回也才是第二回。
但传统是晋代就有的,因此从上到下一套程序走完,非但没人提出折腾,反而非常纯熟。
督察院的大门儿开了,左都御史立在阶前对丞相回话。
“都交代了,也都记下来了,只是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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