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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章淳感慨难遇知音之时。
于旬阳小溪乡外。
董爽已经利用自己的威望,组织董乡和小溪乡的黔首开展起修渠的工作。
于修渠的坑道里。
董爽正拿着铲子奋力地挖着泥土,动作麻利而干劲十足,完全没有生疏和厌烦的模样。
“大人,何必如那些低贱士伍一般,做这些下贱的事呢?”
董魁这纨绔子弟也在其旁边,他不在局中,郡卒来府上搜查时,自然是惊慌失措,最后郡卒无功而返,他也自以为只是虚惊一场,没有必要过度紧张。
如今已是盖棺论定,县令被拿下待审定刑,董爽自己也被撤职,虽县令不可由地头蛇当任,但此时县中空虚,群龙无首,正是该在县中谋划,再推举一位董氏族人登上主吏掾位之时。
然董爽不知是失了智,还是怎么了,反其道而行之,偏偏跑来乡里掘土修渠,着实是让董魁抑郁得不行。
“哦!既然你觉得不该下乡修渠,以你之见,该如何是好?”
董爽从小也是在乡野长大,铲了半天的土,他也不觉得累,一边铲,一边向旁边闲逸的董魁问道。
董魁见父亲终于愿意理会他了,他思路清奇,毅然说道:
“那章淳小人诡计多端,肯定会乘我等不在县中,大肆安插人手,培植党羽,此时正该入县中阻止其这般作为,再推举仓吏登上主吏掾之位,好保证我董氏于县中话语权不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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