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仇吾,如今县中百废待兴,正是该拾起修渠之事,以凝聚原以涣散的众人之心,君以为如何?”
董仇吾能得以安然着地,不仅仅是因为董爽事先知会了他把钱财藏好,郡卒于其府上没有搜到东西。
还因为董仇吾素无谋断,不像董爽那般狡猾无情,而且章淳也确实需要一位董氏之人在“中枢”办公,免得董氏与他离心离德,便没有检举他的罪行。
董仇吾得董爽叮嘱,再加上重拾修渠也不是什么让他难为之事,他一切意见都不敢提,唯唯诺诺地说道:
“淳君高才,所虑周到,仇吾附议。”
“善。”
章淳这几日身陷牢狱,也是几日没见到董爽了,一想到从此县中再也没有了这位猛人议论政事,章淳有些遗憾,顺便问道:
“爽公如今可是安好?”
董仇吾神情难以掩饰尴尬,支支吾吾地回道:
“爽与仇吾言:自以为无颜面对淳君,只好归于乡里,做些农事,出一份自己的微薄之力,帮助乡里修修水渠。”
在董仇吾眼中,是觉得董爽虽然已无官身,但还有爵禄在,完全不必要参与这些辛苦的劳役。
而站在章淳的角度来看,却看到了董爽的这些作为中,带给章淳传来的臣服的讯号。
章淳两世为人,素来有些傲娇,能在旬阳里得见如此旗鼓相当的对手,不由地钦佩感慨道:
“爽公明慧,还真是淳腹中的病虫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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