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王灭燕之后,必然伐魏,此去旬阳,我等就没有安分无为可言,如是不争,不出功绩,何不如待在郡治之中,做一守门奴?”
“然也!”
章平深以为然,他话匣子被兄长淳打开,直接畅所欲言,说道:“必要做出一番功业,晋升高位,否则于伐魏之战中,微末如丁,谈何立功?”
“你我二人还是要勠力同心,携手共闯旬阳。”
“善!”
“......”
...
牛车驶出郡治南郑县城,沿着驰道行进。
临近傍晚,晚霞烧天。
残阳下,黝黑的黔首肩扛着竹担,于河溪处挑两桶清水,渴了饮一瓢,饿了吃一团剩干饭,累了却不敢停下歇息,而与天地争时,只为稻田能多灌溉一些。
驰道两侧,田野稻林疯长,于水稻田中,有三两只鱼苗嬉戏,不时跳出浅水,打飞水花,溅得黔首衣湿。
章淳章平二人还于牛车内言谈,而车架却不知为何突然停了下来,章淳撩开门帘,见到有几辆车架就在眼前,便向田问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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