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平苍白的面容再也维持不下那淡然的模样,显露出些许不适应,随后他右手摸了摸自己被布巾包裹、倾斜向右的发髻,用以掩饰尴尬。
章淳收敛了笑容,肃容肯定说道:“师长确实想保举淳为功曹丞...”
“唉——!”
话虽还没说完,但章平心中已经定下结论,只因他深知,郡治功曹丞和县吏这两者之间,孰轻孰重,他长叹一声,郁闷不已。
章淳看章平这般沮丧姿态,也不再折磨于他,接着陈述道:
“然为兄已经婉拒师长保举,幸师长宽仁,不做计较,另谋保举淳为旬阳丞。”
章平模模糊糊地听完了章淳的后话,不由愣了一下,他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,故其求证道:
“兄长可是已拒师长之邀?”
章淳看到了章平的眼神中又焕发出的希望,他正视章平,拱手郑重答道:
“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其舌。为兄确实已经婉拒师长之邀。”
“哈哈——!大善!大善!”
事情突然两极反转,从极哀到极喜,章平的心路历程坎坷,但总归把抑郁释怀,心情畅快。
章淳没有阻止章平释放自己的情绪,待其平静下来后,章淳思虑少许,言其后事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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