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格玛”尽力的让自己语气平静:“最近还好吗?”
“托您福一切都好”多格玛回到:“虽说被囚禁在这,吾的年俸税收还在,赫菲斯和阿依达帮把冽风谷管理的很好,想要什么东西月轮会去采办,这种悠闲的日子吾以前倒是没敢想象过。”
“......”
“对了,这是从东方国都进口来的谷物酒,要不要尝尝?”
“不,余不喝酒”王子拒绝道:“汝有肺疾,也不该喝酒。”
“那您的人生可少了许多趣味”多格玛放下酒杯说:“所以尊敬的王子陛下,今天是什么风把您吹到我这小小的‘领地’了?”
“父皇已经驾崩一年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下届帝皇的人选似乎还没定下来。”
“嗯。”
“帝国从没有王子一定会继位的说法。”
“嗯。”多格玛懒懒应着,又把酒杯举起来:“所以您来就是和吾聊这个?”
“或许......”密特拉露出了一个惨然的微笑“余应该向元老院推荐叔叔继承皇位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”多格玛突然爆发出一阵嘲讽的笑声,手一甩将价值一枚金狮币的玻璃杯带着酒砸入了火盆中,火苗腾地一下燎起来,火光照到他苍白的脸庞,就好似在地狱业火中酗酒的孔德一般可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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