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囚禁的人 (2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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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金字塔”门口单膝跪着一位黑衣男子,恭敬的等待着王子的到来,垂着的头看不清样貌,但年轻的嗓音听得出他最多也就二十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子陛下,老师已经等待您很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起来吧。”王子命令到:“这一代打理的不错,汝叫什么名字?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起身,露出一张十分清秀的脸庞回到:“小人叫月轮,目前跟在老师身边学习,帮着料理些事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多格玛最近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师一切都好,就是最近一阵咳疾犯了,晚上睡觉有些不安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”不置可否地说着,王子大步踏入楼中,向最顶层走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顶层是一个没有窗户的大平台,天花板上垂下一条条黑色帷幕,上边用金线绣着从远古传承至今的吉光残卷。帷幕被兰德山顶从不停歇的微风吹拂着不停的摇曳,屋子中央的火盆中用最上等的银炭点着圣火,整个屋子弥漫着说不出名字的异香。

        火盆前半躺着的男人,便是囚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密特拉心情复杂的看着这个曾与他朝夕相处十数年的人,他赤着脚穿着一件黑色的丝质长袍,长长的黑发没有梳理随意的披散在肩上,一只手拄着头,另一只手举着一只精巧的玻璃高脚杯,杯中装着淡黄色的不像帝国出产的酒浆。

        长期的肺病和幽闭让这个曾经英武的男人变得沧桑枯槁,本就苍白的肤色现在白的更不像活人。俊美的脸庞还在,不过原本坚毅的表情已经被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替代,半眯的眼睛里也看不到记忆中那锐利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过去多么叱咤风云,现在这男人就好像被绣在旌旗上的雄鹰,没了战事被收了起来,年深日久褪了色、发了霉、生了虫,终有一天要死在旗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密特拉感到一阵心痛,呼吸也开始急促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亲爱的王子,您喘的厉害,是山路难走吗?”囚犯问到,目光却仍在看着火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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