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事,鲜卑人轻车熟路,他们征服中原两脚羊,个中娴熟无比。
将羔羊拴在战马身后拖拽,那撕心裂肺的惨叫,会吸引护犊心切的母羊在后面跟随奔跑,等到跑累了便没有力气反抗。
这就像非洲大草原的狮子,新的雄狮总会想方设法的杀死前任的孩子,因为没有了最后的寄托,母狮子才会乖乖的与他交配,然后产下新的幼崽。
时代的某些思想,天然的禁锢了中原的大奶羊,能让鲜卑人尽情的在这些母羊身上驰骋。
所谓寡妇守空房,贞洁牌坊扬,时代的道德思想,已经注定了女人,正在逐渐沦为男人的附属物。
这种情况下,除非真正的做到自我了结,若不然失去了男人和孩子,他们只能依附新的雄性。
有男权可能会说了,鲜卑人杀了她的男人和孩子,她却苟且偷生,恬不知耻的与胡人媾和,这种女人实在下贱,其实以按照这种思想,这女人确实下贱。
但女权又说了,理学道德天然的束缚了女人的思想观,若按照所谓贞洁理论,那些被人蹭来赠去的们美人姬妾,岂不是都要羞愧欲死。
再说了为贞洁,而真正做到自我了结的又有几人,时代的思想,已经将她们定义为附属物,随波逐流跟谁不一样呀。
所以一个人的思想,决定了他怎么去看待和理解一件事物。
这个时代理学只不过是堪堪崭露头角,寡妇还是可以改嫁的,中原女人彻底沦为附庸,应该是朱程礼学兴起,人人都要裹小脚的时代。
北地多舛,生活在这个乱世已经很不幸了,而生活在北方一代的百姓,则更加不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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