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舌肆虐,滚滚的热浪将这对母子逼了出来。
“哈哈,还是个母羊!”
骑兵说着,一甩绳套,准确无误的将羊崽子套住,而后纵马狂奔。
扑啦啦,一个孩童哪里有甚体力,直接被拖在地上哭嚎:“疼,娘孩儿疼!”
“不要,快把孩子还给我!”
妇女护犊心切,赤着脚披头散发拼命的在战马后面追赶,想要夺回自己的孩子。
“狗日的秃子,真他娘的会玩!”
四周骑兵望着眼前一幕,心中那是说不出的羡慕。
用羔羊戏耍母羊的乐子,鲜卑人可是已经有多年没有体会到了,上一次还是在老单于带领下,他们才能享受中原白羊的快乐。
“哈哈,追吧,追累了就乖乖的给老子回去生娃!”
骑兵转了一圈,玩够了之后,他也不在去管身后已经血肉模糊的娃子,顺手捏了把母羊胸前那因为气喘而膨胀的白嫩,然后将其扛了起来,转身走进树林准备先行交配事宜。
春天来了,夏天到了,万物复苏,动源物们又到了交配的季节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