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军的狠辣王观可是深有体会,逢纪之所以能在河套肆无忌惮的施行他们理论上的东西,原因何在。
还不是有各部将领在后面用刀子将河套犁了一遍又一遍,何况他也不认为李屠夫有二世的能耐,同样河套也未必有刘邦和项羽。
上首处,李唐看着麾下人才间的思想碰撞,对王观的印象又加深了一个层次,感叹世间人才多矣。
揭竿而起那也是看人的,始皇统一六国时暴动的还少吗,太宗常年征战治下起义年年有,洪武大帝时期起义同样不知凡几。
野猪皮朝代那就更不要说了,揭竿而起者遇到这些心狠手辣的枭雄,最终的结果不言而喻。
如果当今皇帝是刘老三在位,李唐二话不说直接卷些钱财去祸害域外蛮夷,绝对不敢在大汉境内晃悠,但高皇帝安息了,如今吗,倒也让他有了那么一点念想。
看到主公似乎被其中所言打动,韩浩知道不能在任由王观继续胡言下去了,若不然到时候河套真施行所谓的暴政,那唐军便永远别想成就霸业了。
想到这里,韩浩也不与王观争辩,他直接上前进言道:“主公,并州百姓不附,河套民心不服,法令难以服众,这个时候施行先秦法,恐怕会适得其反!”
“以吾之见河套目前当以稳为主,行新法以安抚各部民众,恢复治下产力,待各部平静,统治秩序深入人心,再施以典律,恩威并施方为王道....”
他不同意现在就施行法政,春秋战国变法,那是在其经过数百年积累,自身统治深入人心,新的法令才能一点点的逼迫顽固的守旧派与民众让步。
但是唐军有什么,除了刀子还是刀子,这与战国时期的王室正统可差远了。
并州治下百姓尚未归心,河套各部不服从管教暴动者众,这个时候在施行更加严厉的秦律,便会令原本就不服的匈奴人更加难耐,恐怕光是镇压此起彼伏的动乱就能让唐军筋疲力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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