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为了争取时间,蹋顿不得不妥协:“吾族先前损失惨重,三十多万族人被尔等无情屠戮,至今畏天寒!”
“辽原上人员死伤惨重,牛羊战马更是被太史慈宰杀一空,值此寒冻大雪艰难度日。”
“五万匹战马族中目前凑不出来,前期只能垫付两万匹,希望逢大人能宽限一些时日....”
虽有卖惨嫌疑,蹋顿却敢保证,自己族人是真的艰难,希望逢纪能有点同情心,宽限一二。
按照以往的经验,只要自己服软,以汉人仁义的秉性,应该大概也许可能会高抬贵手吧。
可惜蹋顿高估了逢纪小人的心思,面对乌桓人的卖惨妥协,他并没有丝毫心软。
反而面露嚣笑,小人得志尽显于表,狭长的眸光环顾大帐,而后冷声道:“五万匹战马,一匹都不能多,一匹也不能少!”
“若过了期限,吾主不介意让太史将军走一趟........”
他言语森冷,没有一丝怜悯之心,这些胡人与匈奴一个鸟样,今日我特么的同情你,那谁来体谅自己呢。
逢纪可没忘记此前在匈奴所受的屈辱,所以哪怕是乌桓人日子在困难,族人全部死绝,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。
任凭蹋顿如何卖惨,如何哀求,他始终无动于衷,甚至言语更加恶劣。
说句不好听的话,老子此来就是欺负人的,在匈奴那里受了侮辱之后,专门跑辽东把鸟气撒在乌桓人头上,就是欺软怕硬。
你能耐我何,若是尔等真敢暴起发难,老子卑躬屈膝告饶也无不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