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人魔王太史慈,这个名字在乌桓可止小儿啼哭,王庭大帐的血迹还未干涸,辽河水中的浮尸尚在飘荡,北原牧民心中已经埋下了畏惧的种子。
蹋顿平时也没少劫掠所谓的边境汉民,他们至少还保持一点人性,女人青壮乃至牲畜都是财产,不会被轻易屠戮。
但太史慈那个魔鬼,完全就是为了杀而屠,目之所及一切活物都不放过,整个乌桓部族都在铁蹄之下颤抖瑟瑟。
在这个封建未消群众愚昧,几乎人人信奉鬼神的年代,屠戮那么多人也不怕遭到报应。
乌桓人此时已经被太史慈这个魔鬼屠怕了杀软了,整个部族心气已经被恐惧所代替,所以当逢纪提到那个魔鬼时时,整个大厅内的温度都不自觉的冷了下来。
望着蹋顿满面怒容却不敢发作的模样,逢纪心中快慰,他是亲眼见证了太史慈的狠辣,自然知道对方有多冷酷。
狼骑的手段不是很高明,他们只是在乌桓人的地盘上制造杀戮,专挑软柿子下手。
遇到乌桓主力便直接逃离,丝毫没有与他们交战的意思,太史慈就是要欺负手无寸铁的牧民,就是要屠戮老弱妇孺,从上至下杀到他们胆寒。
如果乌桓人分兵包围,狼骑就逐个击破,若对方合兵,他们碰到就跑。
总结起来就是欺软怕硬,加上太史慈战场嗅觉灵敏,麾下骑兵一人多马,在乌桓腹地肆虐日久,直到被李唐召回时,已经杀了不知多少人,狼骑也杀红了眼。
战法很简单,也很有效,对付逐水草而居,没有城池防御的乌桓人,情况可向而知。
这个战法,是效仿野猪皮老祖宗对付大漠的招数,如今被李屠夫抄袭用到乌桓人头上,也算他们因祸得福了吧。
此时乌桓人,大部分已经迁到了辽东玄菟等郡,仍有很多族人滞留在辽河北原,没有来得及迁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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