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王朝中,出现了热衷于开疆扩土的君王异类,也会被大臣扣上一穷兵黩武的帽子。
儒家的制度思想虽然不夸其有多好,但其中蕴含的寓意绝对不差,只不过再好的制度,终究需要人治理实施。
而人性多变,在朝廷这个争权夺利尔虞我诈的大染缸里,有几个人能做到真正的以德报怨,谦让恭良境界。
让朝廷的老爷们,用这些伦理道德去约束别人尚可,约束自己就有些力有不逮了。
这种情下,若皇帝这个监督者不能控制住局面,所谓大同盛世就别想了,天下大痛倒是有可能。
除了内部问题之外,外部的问题同样让人头疼,天下形势不是一成不变的,若是蛮荒之地势利崛起壮大,对所谓的天下同样是一个威胁。
这些在苦寒之地崛起的族群势力,往往是在其天骄人杰带领下完成的,这些人杰领袖与大多数的王朝开国皇帝一样,热衷于武力扩张兼并领土,而物产富饶人口稠密的天下,从一开始便深深的吸引着他们。
实力膨胀的杰出领袖,自然也想做天下正统,想登临九鼎宝座,这种情况下,王朝边疆不宁内治紊乱,自然与理想中的大同社会有很大差别,赏赐一些宦于的地盘出去,也不是不可以。
这其中的复杂,也就逢纪能明白一点,其他人只是懵懂,逢大人也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,绘完舆图,在上面标明重要的山川地理,以及所遇到的大部落,便塞入怀中继续赶路。
正所谓能者多劳,逢纪刚从鲜卑返回,便又被李唐派遣到匈奴地盘搞事,这几个月他可谓是跑遍了整个北部大地,漠北鲜卑,辽东乌桓,乃至于现在又要带着一车车财货赶往匈奴王庭,不可谓不辛苦。
可能是看李唐最近比较老实恭敬,匈奴人便对并州放松了警惕,正常的商业来往以及并州的孝敬,当然欢迎至极,高兴之时未尝不可以赏赐一些战马什么的。
因为唐军出手向来阔绰,每一次河套之行,都会让使者大车小车拉满匈奴人所需要的茶叶食盐,还有栾提于夫罗等上层贵族所喜欢的金银绸缎,希望这些大人能施舍给并州一些战马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