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标一怔,心里有些迟疑。
他现在身边不但有大内高手护卫,锦衣卫和和巡检司更是无处不在,他真的不相信会有人对当朝太子不利。
况且这二十多年来,应天府经过的胡惟庸案,空印案和郭桓案以后,在太祖皇帝的铁血政策下,反对朱家的人基本被杀光了。
就算有些前元余孽,相信在锦衣卫布置的天罗地网下,也掀不起来任何波浪。
因此,朱标根本不相信有人能伤害到自己。
“贫道言尽于此,信不信先生自己斟酌,告辞了!”
良言难劝该死的鬼,杨善明白有些人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心的。
因为,他也没有废话,麻利的收拾好桌子上的笔墨纸砚,把那条幅一收,就要转身离去。
“道长,你的卦金!”
眼看着杨善要走,朱标让身边的云公公掏出了两个金元宝,递给了他。
不过,对于自己的血管之灾,他显然还是有点不信的。
“先生,卦金给高了!”
望着那两锭的金元宝,杨善却没有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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